,你们闻香教可好,刮地皮比土地爷还干净利索啊!”
张柬白和孟先汉听的清楚,张柬白皱眉道:“姑爷,教主不可能在兖州,我们的兄弟和白莲教的人有过约定,双方以运河为界,河水之东是白莲教的地盘。”
张威嘴角抽搐,“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张柬白立即给张威科普了一下闻香教和白莲教的区别。
虽然都算一个祖师爷,但自打王森创立闻香教,与白莲教就井水不犯河水,双方偶有合作,可骨子里并不是一路人。
孟先汉看似粗莽,实则心细,“姑爷,不如让我出京去询问一二,如果真是白莲教劫了姑爷的银子,教主一定会给姑爷做主,给姑爷一个交待。”
二十万两银子的食盐,对张威来说不是小数目。
孟先汉既然自告奋勇,他觉得去问问也好,死马当活马医吧!
眼看要糊弄不住朱由校,又摊上银子食盐被打劫,张威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伤口结痂,腿脚已然利索的徐梓姗看出张威有心事,她不擅长安慰人,只好握着张威的手,大眼睛温柔的看着张威。
“好老婆,这么急着跟我洞房吗?”张威烦中作乐,言语逗着徐梓姗。
哪曾想徐梓姗来了个默许,弄的张威反倒不会玩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实在了。
两天之后,孟先汉返回伯爵府,当着张威的面发了一通牢骚。
银子和食盐的确是白莲教劫的没错,徐鸿儒也写信跟白莲教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