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只是嗅了嗅头发之类,至于吗?
不过当张威离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是怎么回事,脚下不禁一个趔趄。
他嗅了嗅头发,就把傅雪吓的落荒而逃。
貌似昨晚做的心肺复苏,比嗅一嗅还要严重百倍,难怪傅雪冷淡中还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可他比窦娥还冤枉好不好,心肺复苏不就是那么做吗!
也懒得再跟傅雪解释,带着钱有望等人出宫去找田尔耕。
田尔耕是万历年间兵部尚书田乐的孙子,荫官至左都督,跟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关系非常好。
魏忠贤得势,他自然依附过来,成为魏忠贤最得力的爪牙。
对张威,田尔耕下了一番苦功,从魏钊,侯兴国那里没少打听张威的喜好。
毕竟张威是国舅爷,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能得罪。
见面先给张威送了一份大礼,三千两银子的银票,接着又拿出几份供词。
张威笑纳了银票,看过供词嘴角微微抽搐。
王好贤这伙人根本就是软骨头,比徐和宇差远了,没怎么用刑就全都招了。
不但把闻香教的事情和盘托出,还按照田尔耕的吩咐,把幕后主使硬安在吏部尚书周嘉谟头上。
跟着倒霉的还有言官倪思辉,监察御史夏之令,御使袁化中等人。
张威皱眉,魏忠贤想要除掉的人,虽然不敢说都是好人,但肯定坏不到哪去。
一下子牵连打击十好几个朝廷大臣,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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