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让酒楼的几个伙计安排钱有望等人住的地方。
当院子里只剩下张威一个人,他手持绣春刀指着马车墩凳,“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在回来的路上,张威不经意间在凳子下发现了几滴血迹,新鲜还没有凝固,猜到墩凳下面藏了人。
支开钱有望等人是怕被锦衣卫瞧见,有嘴说不清楚。
让人误会他跟闻香教的人是一伙的哪还了得?
“原来是你!”墩凳下面钻出一个人,赫然是张威在昭狱牢房里见过的那个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肩头被火器打伤,血迹嫣然,小腿上还中了一箭,几乎透穿而过,脏兮兮的裙摆已经被鲜血染透。
“你……”
女人失血过多,一句话没说完,一头从马车上栽下来。
张威没去搀扶,凡是会道门出身的人都狡猾的很。
直到好半天没有动静,他才走近查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
送官?
刚刚发生闻香教教众劫狱,这个女人送回锦衣卫,十死无生,甚至想痛快死都做不到。
不送官?
家里藏着这么一个人,简直是定时炸弹。
张威犹豫做不出决定,但先救人吧!
再不止血包扎,流血也把她流死了。
费了半天劲,张威把女人弄到自己屋里,出门吩咐仆婢准备热水,剪刀,干净的棉布,再拿一坛酒来。
剪刀剪开两个伤处,张威觉得女人的运气不错,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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