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忠贤的痒痒处!
魏忠贤嘴角合不拢,越看越觉得张威对自己的脾气。
他身边围拢的所谓五虎,十彪,哪懂这些。
拍马屁拍的他感觉刺得慌,还是张威拍的舒坦。
银子是里子,生祠是面子。
魏忠贤里子面子都有了,也就是他刚刚得势还没见过市面,让张威占得先机。
若是等到日后连袁崇焕都巴结着给魏忠贤立生祠,收受的银钱数百万,张威的这些手段肯定入不了魏忠贤的眼界。
今儿高兴,魏忠贤吩咐魏钊排摆酒宴作为招待回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威见魏忠贤喝的面红耳赤,亲自给魏忠贤倒了一杯酒。
“魏总管,这位是我的姻亲刘才,在江南做贩盐生意,时常诉苦买卖不好做,纲册盐引难寻,不知总管大人有没有门路?”
魏忠贤市井无赖出身,大字不识一个,对于矿税盐税因循旧例所知没几个钱,不清楚里面水深几许。
恰好他手里有两万盐引的额度,是别人孝敬的,在他看来还不如送真金白银来的痛快。
“这个好办,咱家手里有两万盐引窝子,拿去先支应着,不够了再说。”魏忠贤大手一挥,把价值万金的两万盐引送给了张威。
刘才险些乐趴下,一份盐引三百斤,两万盐引就是六百万斤。
简单算一下,就按照市面上食盐最低售价三百文一斤,价值就是一百八十万两银子。
刘才总觉得自己会做生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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