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得不张开,一道浓脆之绿意向上空倏忽飞起。
傅听欢的目光顿时被这道绿意吸引,他想也不想,足尖在通道侧壁一点,整个人已飞身上蹿,在玉佩堪堪要碰到顶端石壁的时将其收入掌心。而后再一翻身,已带着犹有余温的玉佩稳稳落回原位。再一抬眼,就看见萧见深微笑地看着自己。
于是傅听欢也忍不住想要微笑起来。
他牵动唇角,笑容似将要盛放的花苞,但这花苞只张开到一半,又被突然卷起的寒风吹走。
他想起了自己几息之前还立意想要杀眼前之人,而几息之后,他已忍不住随他而笑。
体内的汗突然层层冒出,将衣衫浸透。
萧见深发现了对方突然苍白下来的面孔。他心中生疑,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立时握住一手湿意。
习武之人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眉头一扬,问:“你的手为何如此冰冷黏腻?”
言罢也不等傅听欢回答,直接将牵在手中的手拾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呵了一口气。
暖气入手,像轻羽落于心湖,又像重剑贯穿胸膛。
傅听欢看向萧见深的目光已不能转动,他手中兀自握着刚才的那块龙纹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