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大家围着沙发坐了一圈。
“如峰,我们就在等你回来,我有一件事要与你们商量。”
他不会是想对父母挑明他和好好的事吧?严格知应该还没有这么脑残。杜如峰正想着,就听严格知严肃地说:“叔,我要调走了,不知你在粉条厂的股份有什么安排没有?”
杜石林疑惑地问:“股份有什么安排?难道你走后我在里面的股份就不算数了?”杜石林的股份可是杜家现在收入的一大头,也签过合同的,总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杜家人全都看着严格知,看他有什么说法,只有杜如蒿若有所思。
“算数,肯定算数。”
“那既然算数,是不是会对你有什么妨害?”陈松枝小心翼翼地问。
严格知沉吟一下,道:“对我是没什么妨害的。姨,叔,咱们是自己人,我才说这话,出去之后不要再外传。虽然叔在厂里的股份是没问题,但我想它毕竟是属于乡里公有的。本来我想我走后托魏国泰魏书记照看叔一番,但他这一任也到期了,很可能也会被调到别的地方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来负责厂子,经营得如何,都不得而知。”
这话很好理解,公有的企业经营不过私有的,这是常态。杜如蒿兄妹暗暗点头。像杜石林的煤球厂是因为不适应社会发展而倒闭,但有些企业则不然,完全是因为经营问题而负债累累的。
严格知真是全心在为自家打算,才会说这话。他将来去颖州也是参与特色农业建设的,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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