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自然不会傻得去反对。
经过此事,对于严格知的能力,杜家人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严格知的评价,无形中又高了些。
杜如蒿还有些酸酸地想,以他这水平,还做什么乡长啊,简直太屈才了,去做生意不是很快就能发展壮大?却不知,她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孙扬、林奇都不光这么想过,还劝过,奈何严格知的主意定了,任谁也劝不动。
粉条厂除了做宽粉,还做普通粉条,现在整个粉条厂的粉条只有不到一尺长,晒干后的成品一小把一小把捆在一起,拿着方便,团起来也正好装进箱子里。
箱子也是特制的,箱体为绿色,喻示这为绿色食品,上面印有“纯绿色食品,不含防腐剂”等字样。其实粉条根本就用不上防腐剂,它是纯淀粉做成的,干了之后放几年也不会坏。不过一般人不知道啊,该有的字眼还是要有的。别说,这样一装箱,仍是原来的粉条,可它立马显得高端起来。
第一批货出来后,零散也卖了出去,以一箱38元的价位,和一箱苹果差不多。可那一箱里,装的根本就不到十斤粉条,而是有好兆头的八斤八两。就是说,严格知收上来的粉条,只是倒了一次手,就是原来的三四倍多。真黑!
有杜石林在,杜家人自然知道粉条厂的种种情况,陈松枝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价格定得太高了,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这不算高了。”严格知知道后给陈松枝算账,“主要是吃的,我们品牌又不响亮,所以价位也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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