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人那样,为了一点钱连兄妹情都不顾了。”
两兄妹相视一眼,虽然他们自己肯定不会那样,可还乖乖听训并向妈妈做了保证。
吃完午饭陈松枝喂猪食时喂得特别多,大把的糠像不要钱似的都倒进了猪槽。
杜如蒿奇怪地问她,被陈松枝白了一眼,“我上午联系了一个收猪的,说是下午来收。有些人卖猪前还向猪身体里注水,咱们不干那样的缺德事。可现在多喂它一点,哪怕喂两斤涨一斤肉也值了啊。”
吃过午饭,陈松枝联系的收猪的人来了,是一行三个壮年男子。三个人穿着胶鞋进了猪圈,其中两个人好不容易按着了猪,一人用了木棍橇开猪嘴看看没问题,才用绳子捆上秤了体重。
那头猪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命运堪忧,声音凄厉不停地叫。杜如蒿想,怪不得人家说叫得像杀猪得似的,确实叫得难听。不过,猪啊猪,你安心地去吧,我们也是没办法,养你就是为了此时啊。
下午的时候杜石林也回来了,带来了刘根山借他们钱的消息。然后杜石林夫妇拿着借来的钱和存折,去乡里储蓄所把钱全存在了一个存折里。看着定期没到期损失的利息,把陈松枝心疼得不行,这可都是钱啊。
存好钱,杜石林要带着存折走,陈松枝不让,说下午不安全,害怕钱被偷了,又拉着他回了家。
看两个回来杜如蒿还奇怪,自己爸不是说存好钱就去县城交款,怎么又回来了?
杜石林面对女儿的疑问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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