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讽刺道:“养情-妇这种事,王凯行自己干得少了?”
林缘对她打了个手势,解释:“第一,王凯行和李洐是一类人,在他们眼里,在外面有女人不是错,错的是这件事让王茗发现了。第二,当年王凯行发现罗薇薇时,李洐曾保证过,三天内让罗薇薇母子消失,是王凯行一时心软,宽限他在半年内把人送出国。第三,王茗出事后,李洐多方周转,确实也尽心尽力,若不是王茗不配合,很可能会为她开出精神证明逃避坐牢。第四,当时洛泽年纪还还小,王凯行不忍让他变成父母双亡的孤儿。憋了这么些年,王凯行已经不能轻易撼动李洐,但是这气还要出,只能出在你母亲身上。”
林轻有些心不在焉:“看来明邗哥没少和王凯行喝茶下棋。”
林缘点头:“明邗是个知恩的人。当年我被李洐盯着,你我出国的事都是他一个人操办。后来李洛基要送你进去,他怕别人去做靠不住,万一你脾气上来,动起手来真出人命,宁可自己给自己一刀。我和你母亲这次能回来,也多靠明邗多方打点。”
“所以您把凯莱都送给他了?”林轻抬头看向头顶一盏盏水晶吊灯,“所以我应该去感谢他?”
“爸爸不求你一时半刻想通,但你这几个月把明邗折腾得不轻,好在最后及时收手,不然我们家欠他的真是还也还不清。”
林轻捡起硬币,幽幽道:“爸爸,您从前和我说过,有什么不好选择的就扔硬币,等扔够十亿就不需要选择了。”
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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