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林清悠刚入狱,是重点监测对象,她们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过去,刀疤脸沉声吐出两个字:“睡觉。”
林清悠才颤颤巍巍从水里出来,腿都冻得麻木了,脚泡的又白又皱。
胖女人压低声音催促道:“动作快点,找死啊。”
林清悠加快动作穿上衣服,刚要铺床,却发现被褥都湿透了,往下滴着水。
她愤恨地扫视一圈,只见那三个作弄她的女人在被窝里笑作一团。
人在屋檐下,不能硬来。她把被褥掀起放到脚边,疲惫地瘫软在硬板床上。
床板硌的骨头疼,她翻了个身。
刀疤脸立马开骂:“妈的,不动会死啊!”
林清悠轻轻地把身子蜷缩起来,无可救药地想陆辰远。
不知道陆辰远睡了没有?
没有自己在身边,他会不会难以入眠?
她满脑子都是入狱前一天,陆辰远深情地抱着她,指天发誓的画面:“悠悠,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