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把目光从脚下深得成谜样常人看了就腿软的大地裂缝里收回来,然后看向隔着两个操场宽的地缝对面高耸朝天的赤红色山体上。
寸草不生木成枯槁的山体没有植被的装点,坦荡荡而素面朝天,把锋锐的边角,张狂的死亡气息,尽数展现给来往过客。
而在那座冷硬可怖的巨大山体上,可辨认一块巨大骸骨,灰白色的骨骼质地在赤红的山体上尤其醒目,最叫人惊心动魄的是骸骨可见是一块完整的巨龙头骨。
虽然是个出家人,其实打心眼里认为世上没有妖魔鬼怪的无花无声盯着身旁的佞修。
佞修还在跟他一夜之间染了发,变成深灰色的头发做斗争,满头发丝色泽如未打磨干净的刀锋,有金属暗沉的光泽。
“我的黑长直啊!苍天不公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黑永寂难道也算天怒人怨的事?嘤嘤嘤嘤嘤嘤!!!”他捂着脸哭得气势凶悍,像个土匪一样翻脸不认人,霸道不讲道理,管他风情万种地哭还是梨花带雨地哭,反正不嘤嘤嘤几声他不痛快。
无花说不出安慰他师父的话来,“师父,你曾经也是出家人,不如回归我佛,剃度出家,舍了这三千烦恼丝吧。”
佞修扯了扯松松垮垮粉色衣衫,露出下面斑斑驳驳片片落梅的爱痕来,满身风流桃花气,“你觉得我还能剃度出家吗!我是有皂友的人。”
“说起来,你这些……伤,看起来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没消?”
“说来话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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