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修在想,画里永寂的脸、神态抓得跟他本人十足十的相似,如果不是足够了解永寂的人绝画不出来。再则永寂用十岁小童的模样在华山隐居十几年了,见过永寂成年人模样的人也不多。
而且前面纯阳篇之一的谢云流和李忘生,这两个人画得也传神,毫无破绽,一定是早就认识他们的人画的。这么一琢磨,纯阳六子中唯一的妹纸于睿脱颖而出。论资历,她从小跟她的谢云流李忘生师兄长大,早年在纯阳也见过永寂青年时候的模样,论才情,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画几页黄暴小漫又算得了什么。
佞修开始回想他什么时候得罪于睿了。
回忆了一遍他住在纯阳宫的一个月,每次从太极广场前面路过都要跟于睿扯几句嘴炮,还真得罪了不少。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得罪谁也不该得罪会画小黄图的女人。”
难怪刚刚卖书给他的妹纸意味深长成那副模样,指不定她还在想佞修真是毫无节操,跟冲虚子有了一腿后转头又勾搭起少林僧人。
无花听佞修长吁短叹,忍不住问他怎么了,难道小黄图伤他自尊了。
只听佞修没脸没皮感慨起来,“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上了八卦读本,想想有许多妹纸在这书上见过我的脸,不禁担心起来我还娶得到十八房小妾吗。”
无花道,“师父,你且遁入我空门,削发为僧以心礼佛,何苦烦恼这些。我见你发中参杂银发,不青不白的,不如全剃了吧。”
佞修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