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佞修经历了一场风尘仆仆的路途,他骑来的大白马原本顺亮的白色鬓毛上用手一揩,居然能摸下来一把灰尘。
“你多久没洗脸了?”
佞修大手一挥,颇为潇洒,“快十天了。当然了,十天半个月不洗脸什么的,也是小事,咱们别在意这种细节。”
虽然佞修脸上有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泥土灰尘遮掩的痕迹,但无花还是分辨出他的唇色发乌,眼下有常年熬夜的人才会有的深色阴影,这副病入膏肓的肾虚样子,跟无花记忆里永远体格强健有活力的师父很不一样。
“师父,你的气色瞧着有些……”
“肾虚吗,我懂,你不用说了。”佞修截断了无花的话头,他接着惆怅道,“都怪我把持不住,自从有了一个高富帅皂友后我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夜晚和谐的日子,越过越颓废,越过越懒,懒得心安理得后,现在离开了皂友我就忍不住想穷矮搓下去。能随时随刻,想抠脚就抠脚真是太好了,再也没有人拦着了。如今这抠脚已经成了我每天必须有的消遣,像吃了五百斤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皂友?无花琢磨了一下佞修口中的皂友的意思,应该是指他的人生伴侣,精神伙伴,*和谐者。无花应该喊师爹或者师娘的人。
无花诧异,“你清寡这么多年,怎么不坚持你一人行沧海的道了?”
“我当然坚持过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日子,所以我逃了啊。”佞修耸肩道。
“……那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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