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那根神经直接断了,倒数54321开启嘲讽模式,“暮雪白头跟谁呢,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吗?”
“你昨晚说喜欢我。”清晨浅金色的阳光落在永寂眼里,仿佛跳动着暖暖光彩。
佞修一点也不掩饰他的恶意,“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
永寂眼中明亮的光彩最终的沉寂下来,一眼不眨同佞修对视着,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在佞修以为永寂会站起来,然后暴打他一顿的时候,永寂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帮佞修把衣服穿好。
素白的袭衣,墨黑的长袍,配了玉佩的腰带勾出腰身。永寂整理了一番佞修的交领,领子很高,却不足以遮住脖子上几片暧昧痕迹。
永寂站起来比佞修高了小半个头,一低头就能贴到嘴唇,但其中一个很不合作。永寂问佞修,“昨晚你为什么哭?”
“……”为老子失去成为大魔导师的机会而痛哭不行吗!
“为谁哭?”永寂轻声询问,似要哄着他说出那个答案。
佞修也确实开口了,“为自己。”
他一生漂泊浮萍,从不依靠,从不停留,从不畏惧未来,从不怀念过去。风里来雨里去,该流汗就流汗,该流血就流血,有什么事不是他咬咬牙撑过来的。他当自己铁骨铮铮,活了大半辈子,却从未被一个人放在心上疼爱过。
永寂能为他做到如此,说感动多少有些,可缓过来后他觉得永寂看上他真是疯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