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一次罗兰把昏昏欲睡的佞修从睡梦中叫醒。
佞修一脸血,“逆徒!敢让我睡一会吗!”
“你不能睡。”
“睡一下下又不会死。”
“如果真不会死,我当然会让你睡。”
“……”这个时候佞修尤其怀念他曾经寒暑不侵澎湃如浪涛的内力。
一路快马,马跑不动了,罗兰就用他的小身板背着佞修继续跑,跑到精疲力竭终于在入夜之前赶到纯阳宫门口。宫门口的守卫弟子乍然见到罗兰背着一个包得皮肤一丝不漏的人徒步上华山,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听他说明来意后连忙请他进来,另外有管事已经着小道士在厢房里升好炭火。
直到进了升了炭火而有几分暖意的厢房,纯阳宫的几个小道士帮忙,罗兰才把连着佞修腰身把他绑在自己身上的布条解开,将佞修放在床上剥开最外层的毛皮大斗篷,露出一张了无生气的面孔。
见他已经冻僵了,几个小道士连忙跟着罗兰给佞修揉手脚,揉了半天佞修终于体温回来了。
罗兰本来就背着佞修跑了一天,现在还能站着已经是他意志坚韧,刚给佞修掖好被角,他两腿如千斤灌注迈都迈不开,刚想休息一下厢房结实木门被人突然推开,一个刚出门想为罗兰师徒弄点姜汤的小道士差点被撞到鼻子。小道士捂着鼻子心惊肉跳要斥责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时候,看清是谁就捂着鼻子讪讪喊了声,“冲虚师兄,你怎么到这边外客厢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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