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砸了家里的水管阀门。”萧文茵看了看老旧的木地板,已经被水泡的发了起来,声音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纪珩东……你能来一下吗?”
萧文茵的父亲当年因为赌博导致倾家荡产的事儿当时闹的很大,老房子被抵出去也不是不可能。都是一群债鬼在江湖上讨生活的,也保不齐对萧文茵做出什么来。纪珩东透过玻璃回头看了一眼双膝上缠着厚厚纱布的褚唯愿,有点犯难。
“你先别着急,我让人先去接你出来,现在我有点事儿走不开。”
谁知萧文茵像是崩溃般一下子哭出了声音,语气中都带着哀求。“纪珩东……现在我只认识你一个朋友了……你来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是真的害怕……”
医院走廊很安静,褚唯愿站在纪珩东的身后能清楚的听见萧文茵在那头的哀求——闻者动心,听者落泪。许是见不得纪珩东这么为难,褚唯愿抿了抿唇忽然出声说道。
“有事儿你先走吧。”
听见身后人的声音纪珩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挂了电话扶住她,有点不高兴。“不是让你在里面等我吗?”
褚唯愿不着痕迹的借着扶墙的动作挣开他的手,接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我让嘉鱼姐来接我,你先走吧。”纪珩东不同意,上前一步想直接把她抱起来。“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过去。”
一想到记忆中萧文茵的脸,褚唯愿转过身忽然感觉一阵烦躁,想都没想的伸手推了纪珩东一把。声音也比刚才大了很多。“都说了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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