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恼,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中猛然下了个决定,在璧容耳边小声道:“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璧容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是异域番邦的人,“倒是真没看出来,可是从琉球过来的?”
赵思思哑然失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得道:“离你说的地方很近,不过我是实实在在的汉人。”
璧容了然地点点头,没有继续细问下去,叫赵思思呼地松了一口气。
“赵姑娘……”
“你叫我思思就好。”赵思思大咧咧地摆摆手。
璧容笑着点点头,“思思姑娘,冒昧地问一句,缘何弄的如此狼狈?”
“哼,说起来我就一肚子气,那个叫秦什么的,分明就是个臭流氓,亏的还长着一副好面色,简直就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还不如你家臭石头呢!”赵思思鼓起腮帮子气冲冲地向璧容说着秦书怀怎么跟她耍流氓的情形。
所谓先入为主的印象总是叫人颇为难忘,璧容瞧赵思思描述的栩栩如生,半点也不像编造的话,不禁对秦书怀再次“刮目相看”!
所以尽管后来秦书怀做了一番详细的解释,璧容始终也没忘了他这个“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修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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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仔细说起来,倒真真是个误会。
且说今日一大早,沈君佑才去了铺子里,后脚秦书怀便急急可可地过来找他,说什么雅香茶社新来了一个弹琵琶的姑娘,硬是要拉着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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