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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佑笑着朝她伸了伸手,在她耳边道:“明个儿你就知道了。”
璧容闷闷地耷拉下了头。那时,她并不知道沈君佑口中的事是那般晴天霹雳,叫沈家顿时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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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除了各院洒扫的婆子和各院值夜的丫鬟,大都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
秋芳斋里更是一片寂静。
最后面一间灰色筒瓦,清水墙的小院里,一扇嵌螺钿的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身穿碧青色交领罗衫,牙白色撒花挑线裙子的女子悄悄地走了出来。
秋芳斋的外面停着一顶绛紫色帷步的软轿,后面还有一顶靛青色帷步的。紫色软轿里的年轻妇人听见动静轻轻掀起了小窗上的帘子,见少女从秋芳斋出来进了后面的轿子,才吩咐了轿夫一声,两顶轿子无声无息地匆匆离去。
约么一盏茶的时间,两顶轿子缓缓听停在了一处有些破旧的院子前。
灰白色的墙皮像是因为年头太久的缘故而有些斑驳,和沈府里的其他地方相比,实在显得格格不入。正面有道紧闭着的如意门,此时刚过了卯时,里面还插着门闩,侧面是道窄小的黑漆角门,多是送饭食的丫鬟婆子由此进入。
院子就是个一进的小院,推开门迎面三间带耳房的正房,院子倒是打扫的很干净,青石砖铺地,东边角落里种了一合抱粗的尾叶樟,院子本不大,只因中间什么都没有摆,反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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