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插手了!我就是要彻底断了他的路!”
陈德家的浑身一颤,只点头称是,再不敢多言。
半响,余氏平缓了些许,向陈德家的问道:“你算算眼下还差多少银子。”
陈德家的流利地回道:“几间铺子里的现银加起来约么有三千六百两,去年存进库房里的还有一千两剩余,总共是四千六百两……”
如此便是还差六千二百两。
余氏伸手按了按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袋涨得更厉害了。
余妈妈和陈德家的站在旁边,连呼吸都越发小心翼翼了起来。
“告诉陈德,不管用什么法子也要把这批货给我截下来!但凡少一匹我就跟你们二人算账!至于银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陈德家的忙点头答应。
余氏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挥手叫她退了下去。
翌日一早,鸡鸣声刚刚想起,东边的某处院子里便有了动静。
余氏早早地便去了太夫人的寿和院请安,说自己连日拜佛昨夜居然梦见了菩萨,赐予了诸多教诲,今日要去庙里拜一拜。随即便叫人备好了车马,急切地出了门。
马车出了沈府的大门,向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悄然拐进了西大街的灯笼胡同,缓缓地停在了一处朱漆如意门前。
大夫人下了车熟络地从后门进去,一路走到一处米分墙青瓦的院子里,见了屋里的人就张口问道:“我叫你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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