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才是。虽说咱们针线房的手艺不如二弟妹,可这规矩到底是不能费的,明个儿我就叫人给你量身去。”
璧容忙笑着说了句不急,自己又不是没有衣服穿。
四奶奶听了调侃道:“咱二嫂可是个富太太,今个一身红,明个一身绿,我看二伯那些家底都倒拾在了她身上喽。”
几人这么哈哈着一打岔,好歹是把做衣服这篇给翻过去了。
四奶奶笑着坐到了璧容身边,虚心地请教着这结子怎么打的,还有没有别的样式的结子扣,什么颜色的裙子适合什么颜色的襕边。大奶奶好容易抽出了身,可是不敢再提一句衣服的事,问了句时辰,就说去厨房看看早饭预备好了没。
三奶奶恍若对刚才的事完全没听见一样,仍旧端坐在椅子上和怀里的玉姐儿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
不一会儿,有婆子打了帘出来说大夫人起来了,叫她们进去。
从太夫人院里吃了早饭出来,四奶奶说要去秋芳斋给秋姐儿送点吃食,问璧容要不要一块到沅娘屋里坐坐,璧容想起自己从进门还是认亲礼上见过沅娘一次,便点头随她一起去了。
秋芳斋是沈府里小姐们住的院子,比起少爷们满十岁才分到西边的博冠斋里读书,各房的小姐却是一出生就跟了乳母住在秋芳斋里,直到嫁人。
沅娘的院子在东边最里间,门口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叶子早已凋零,直愣愣地往前伸着干枯的枝桠。屋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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