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无亲无故,可到底相处了两年多,若是真被他们连累死了,简如心里也不会安生。
这一路上她就一直想问,可几次想说都没张开嘴,简如知道,楚寻光带着她这大肚子跑路就已经够难的了,要是在让他安排那二三十个人下人的去路,呵呵,开什么玩笑!
涂清就是在瞧不起他们,也不是个死的,他们能偷溜出城已经是天幸了,在闹出别的大动静来,那就真是找死了。
“如儿。”楚寻低头看了简如两眼,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把小樱送到雒阳的朋友家中了,她……是安全的。”
他知道小樱是媳妇儿从娘家带来的丫环,所以提早做了安排,至于别人,他就不敢说了。
“那…就好!”简如沉默半晌,才回了一句,然后,也没在问其余的人。
得知关切的人安全就松了口气,她也不过就是伪善罢了,简如自嘲的笑了笑,在内心狠狠讽刺了自己几句。
屋里瞬间安静了起来。
就这么轮轮转转的,一晃十来天就过去了,在这期间,楚寻对外说明,墓地找到,‘行商’已下葬后,就不在早出晚归,一心憋在家里,死盯着简如一天照三餐的喝苦药汤子。
没办法,简如胎位不稳,有早产的危险,那稳婆不知从哪淘换来的土方,说喝了就能保胎,楚寻也特意花银子寻人拿着方子去大夫那儿问过,人家大夫说,确实是保胎的方子。
方子是好方子,喝了几天下血之症就缓了,可是,那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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