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本身又是个不着调儿,因此,这位早就养成了‘丈夫儿子一起训的’的习惯。
“皇后说是的。”庆元帝被皇后严厉的大眼吓的一缩,陡的停下脚步,把一把头发放在案上,一屁股坐到徐皇后旁边,小脸都皱成苦瓜了。
他和徐皇后十几年的夫妻,一直是举案齐眉,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徐皇后几乎见过他所有的面貌,因此,庆元帝也从不在她面前掩饰真性情。
“皇上是为了漠北一事烦心?”徐皇后明知顾问。
“可不就是吗?皇后啊,你是不知道,涂清那混蛋有多狂?还他娘的说景喻是被琉璃兵害的,傻子都能看出来那些琉璃人就是他勾结的好不好?朕要撤藩,那些大臣还不答应,白尚书还誓死劝朕说什么外敌要紧,外敌和内患早纠结到一起了?还要紧个xx啊……”庆元帝开启话唠模式,把不能随便跟心腹说的全倒给了徐皇后:“涂清个混蛋,把景喻和戚月全弄失踪了,这让朕怎么面对卫国候和林国公啊,他令堂啊。”庆元帝开骂。
涂清他令堂是明惠公主,是你妹妹!面对皇帝丈夫暴粗口,徐皇后默默在心里吐糟。
“皇上,撤藩之事须从长计议,这急不得。”徐皇后语重心长,其实,谁不知道琉璃兵来的奇巧,景喻夫妻失踪就是漠北示威呢,可是,有证据吗?
没有确实的证据,朝堂里那些狡猾的大臣们,又怎么会放弃漠北带来的确实利益呢。
在从长计议,恐怕就晚了,涂清不同与靖北王,那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