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寻都有些怀疑,这两年多他收到的‘罪证’,是不是人家涂世子特意给他的,要不然,怎么全是一些无可无不可的小毛病,连点能拿出手的大罪都没有。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景喻抓住身边的牧草,狠狠拽了一把,他又不是愣头青,朝廷里的潜,规则,他当然懂,楚寻收集的‘证据’,全是他派人送到京城的,东西是不少,但真正有用的,几乎一件都没有。
来了槐洲两年多,不止是楚寻没什么特别的成绩,就连他,这槐洲总兵也是当的窝囊,真正的精兵全在涂世子手里握着,他能用的全是一些散兵游勇。
“没用也得送,万岁催的紧。”楚寻难得的露出一丝苦笑,感叹着说:“万岁雄材伟略,自是想干出一番大事,就是……”急了点啊。
漠北七代经营,如果真那么好对付,早就被历代皇帝撸死了,还能幸存到现在,楚寻不否认,庆元帝确实是个明君,有能力有手段,登基不过三年,先帝和废太子等人的派系就被抹的一干二净,对连先头对他颇多意见的文人们都转口称赞庆元帝一代明君。
可是,送两个人到人靖北王大后方,两三年的时间,就想弄垮人家几百年的经营?皇上啊,您确实您只是明君而不是上帝吗?
地球不围着您转,您不是太阳啊!
“唉!”楚寻叹了口气,转头景喻说:“世子,东西我明天就给您送过去,麻烦您派人递到皇上御前了。”派到槐洲的一文一武,还是以景喻为主,比如,往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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