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夫妻送出了京城,她是真恨不得跟过去。
就因为候夫人异常的担心,所以,每至年节,她都不顾路途遥远,车马不便,大包小包的往雒阳送大批量,各种类的节礼,无论生活用具,还是日常用品,只要想的到的,用的着的,她都不计成本的往雒阳发送。
“把东西先堆到库房去,单子放下,我一会儿在看。”林戚月坐在半塌上,歪了一眼那单子,就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她端起了茶杯,先灌了一口醒醒神,才问道:“先不说那些,单嬷嬷,世子呢?”
“世子在较场练武呢。”单嬷嬷连忙答道,不同于文官府中的景台楼阁,她家姑爷是实打实的武官,来了雒阳才两年,总兵府假山堆平,小湖填满,彻底改了练武场了。
“嗯,时辰也不早了,一会儿世子就该去军营了,你记得提醒他,别忘了用早膳。”林戚月用手指戳着礼单,慢不经心的说。
“唉,老奴知道。”单嬷嬷虚应着,她抬头看了林戚月一眼儿,神情犹豫的叫了声:“太太,老夫人送的节礼中,又夹杂了不少孩童用的东西,您看这……”
单嬷嬷是林戚月的陪房,也是国公府的老人儿,当初林戚月落水失踪的事儿,她是从头看到尾的,虽不了解其中的内情,但多少也能猜个□□不离十。
她家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但看成亲后景世子的态度和那落了红的帕子,单嬷嬷想,应该是没到最坏的地步。
要单嬷嬷来说,景世子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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