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皇帝曾亲自来寻他,但只与他沉默地下了一盘棋,并未留下只言片语。
从那以后,荀宴明显感觉到,自己推行政令愈发畅通无阻,拥护他的官吏愈发成群,他在这朝堂之中,已然站稳脚跟。
“当然不是应该。”静楠认真道,“这些位置,虽然很多人都可以坐,但只有哥哥在上面,才能做到最好,名声赫赫,万民拥戴。”
荀宴唇角微翘,又飞快压下,抬臂一揉那脑袋,“多谢夸赞,那哥哥暂且先收下,日后若辜负了你的期待,圆圆再来提醒。”
静楠点头,似被付与重任,“我努力。”
话传至后方新晋的东宫总管耳畔,他不由琢磨着想问一句,二位主子以后得是什么关系,才能这样日日盯着,时时提醒着呢?
但提及此事,太子殿下素来一副你们在胡说甚么的模样,这想法便也只在脑后一溜,抛却了。
东宫内慢走一圈,荀宴神色已然清明,身体疲惫稍缓,立刻道:“我还有公文未批完,你先回去,还是在宫里玩会儿?”
“都不用。”静楠道,“我陪哥哥。”
荀宴开口便要拒绝,话却在唇边含住了,沉吟片刻,道:“好。”
连日辛劳,一人笔耕不辍确实疲惫,身边有人陪伴,亦是不错。
案旁另置了小桌,纸笔、点心皆奉上,无论静楠玩乐或看书都可。
寻常宫人伺候时,荀宴不喜杂音,在批阅奏疏时尤甚,东宫之人为此都养成了轻手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