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圣上对自己狠,对圆圆、对他人才更能狠下心,他也只是,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法来助你。”
荀宴再度颔首,嗯了声,这些道理他自然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皇帝没必要对那两位做得如此决绝。
正是因此,他不恨皇帝,不过因他自身不够强大,才让皇帝认为荀家和圆圆是他的弱点。
他听得进去,让荀巧笑了笑,“我说这些话倒是多余了,你自己都想得很清楚。”
“嗯。”荀宴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一味退却,只会遭至祸患,父亲,我不会再如此了。”
“别唤我父亲,你如今贵为太子,私底下确实也该注意言行了。”荀巧沉吟,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连先得了地位权力,届时再想如何回敬圣上也不迟的话都想过,见荀宴看得开,他也松了口气。
圣上是他效忠之人,无论如何,荀巧都不想看到这两人真正反目成仇。
他忍不住问,“过了四年之久,才突然想通的?”
当然不是,荀宴想起那日大公主离别前的话。她道:今日我能找到你,明日就会有更多人找到你,整日躲躲藏藏地求一份清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世上许多持剑之人不是为了杀戮,更是为了守护想要珍视之物。
荀宴此前陷入执念,迷雾退散后,便立刻做出了选择。
听罢,荀巧连连点头,“你回来的时机正好,虽说还有好些人不识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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