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伞面上,朵朵艳丽的桃花跃然于上,连伞柄亦被绘制出了精致的花纹。
她高兴地举起它,双眼闪闪发亮,“哥哥,好看吗?”
“嗯。”荀宴认真地给予肯定,“很漂亮。”
静楠道:“如果靠画画,我也可以赚银子养我们了。”
荀宴莞尔,再次颔首应了一声。
但,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尚有半个时辰左右才用午饭,收好伞,静楠自觉地跑到轮椅边,做好准备。
她要扶着荀宴开始练习正常行走了。
毒效下沉,造成几年来荀宴双腿都无法站立,只能靠轮椅行事。但那毒并非不能解,靠着慢慢搜集来的药物,荀宴能够感觉到下肢知觉正在渐渐复苏。
最重要的,是四年来没怎么动而变得无力的双腿,需要多加锻炼才能恢复。
静楠扶着他,在香樟树和院墙边来回,说是扶,其实荀宴并没有托付多少力量在她身上。
从三个月前的踉踉跄跄,到如今缓慢却沉稳的步伐,荀宴其中付出的努力让大夫都连番惊叹,道他毅力惊人。
“哥哥。”二人边走边聊着,静楠问,“明晚桃花节,出去玩儿吗?”
桃花节的夜晚大都是年轻男女在河边放花灯,或树上系同心锁,荀宴这几年见多了,兴趣寥寥。
但他知道,小姑娘家难免对这种人多的活动感兴趣,便道:“我就不去了,你带上哑仆去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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