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调皮得令人无奈。这便是孩子的天性吗?
思及家中的小侄儿阿栾,荀宴又不能确定。阿栾是个小正经,从不肯做让自己失仪的事,口头禅都是“这不妥吧”“不可以如此”之类的话。
十八年生涯中,静楠这种类型,属实为荀宴初见。
“下次哥哥再压住你了,记得直接说,知道吗?”
静楠喔一声,表示懂了。
她学习能力不弱,只要应下了,就会做到。
荀宴拍拍她,这一瞬间也忘了昨夜的事,准备带小孩洗漱用饭。
他还需在大理寺拘|禁四日,经过了昨日之事,其实已经可以提前离开了。皇帝曾试探地问过他是否要直接归府,但荀宴以天子之令不可随意更改为由,继续在此待满十日。
目光在窗外掠了一圈,嗯,已是天光大亮了。
平常这个时候,荀宴已经练了一套拳法。
不过在这里本就没什么事,凡事无需分缓急,他动作便也不紧不慢。
一大一小各自穿衣,洗漱。
孩童好学习,这一连串的动作,静楠其实都在学他,除却孵蛋和玩耍的时辰,每日她都在不自觉地跟着荀宴一同更衣、洗漱、用饭,甚至打拳。
瞥见小孩有模有样地跟着自己出拳、抬脚、收腹,荀宴有意放慢动作,看着她摇摇晃晃地打,唇畔浮现浅笑。
他想起静楠第一次瞧见他打拳,好奇地问打了会有什么用,他思索一阵,认真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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