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早备好的,每张都写了一字,正方便静楠学习。
“噢。”小孩果然被哄住了,站在小桌旁,一张张捡纸。
她总是这样好打发,乖巧得近乎神奇。
这时候,钟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迟疑道:“圆圆小师傅是不是有点……”
他指了指脑袋,“有点问题?”
思及相处中的种种,钟九感觉这很有可能。
“没有。”
先出声反驳他的,竟是寡言少语的林琅,他看向乖巧捡纸的小孩,再看钟九,目光有些冷,“她没有任何问题。”
钟九:……
他只是心疼小孩罢了,又没有嫌弃的意思。
没想到林琅会这样维护圆圆,钟九意外之余,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林琅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少年人。
他无法和一个孩子较劲,敛了笑意,也认真回道:“我没有旁的意思,别误会。”
“每个人天生擅长的方向不同。”荀宴头也未抬,翻了页账册,“她只是行事比旁人专注,并无大碍。”
说罢,清瘦的指节叩了叩桌面,“认真,莫要分心。”
二人齐齐应声,不再分神。
江浪滔滔,脚力加持下,车船船速大增,仅一个时辰,便临近海城。
海城与夔州交界,江面水域大部分仍属于夔州,往东三十里入海,才真正属于海城。
意外便在此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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