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泪痕又湿又疼,他满心怨愤。
不巧,程锦年听到了他的心声。
她的话传过来,轻描淡写的语气:“衣服脱掉,我要看你光着身子蹲在河边洗衣服。”
红月将话听得清楚,羞愤欲绝地道:“陛下!”
程锦年弯唇,被他的屈辱取悦:“我数叁声,你不听从命令,后果很严重。”
“一。”她念道。
才体验过窒息的红月毫不怀疑她的手段,顾不得羞耻心,慌忙脱衣服,唯恐受到惩罚。
开阔的冬日荒野,天光稀薄,树木掉光了叶子,看不到任何绿意。
程锦年拿着一支画笔,看红月脱衣服,说:“衣服不是这样脱的,你要看着我,想尽一切办法展示你的优点,让我对你产生兴趣。”
红月想起他是她的男宠,也想起了如何伺候女人、勾引女人的技巧,他抿住嘴唇,望向安然坐着的她。
观看和被观看,是一种权力关系。
他的自尊在被观看中碎了一地,然而他没有闲暇感伤,他必须取悦她。
解开了衣裳的带子,红月生涩地扭胯摆臀,对程锦年抛媚眼。
透过红月,她看到今年年初为了美丽受冻的陆芳允,喃喃自语:“为了好看,在冬天穿裙子、露脚踝的女人,赏了谁的心?悦了谁的目?”
程锦年撕下小学语文教科书的封面,瞧着搔首弄姿的红月,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打扮漂亮的女人享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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