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红月在劳作中变得皮肤粗糙的脸,好像踩着一条虫子。
她松开脚,红月总算逃离了窒息。
他吐出嘴里的泥土,不断咳嗽,脸上有鞋印有泥,木炭写的“自知之明”四字变糊了,像烙印,深入他的皮肤。
程锦年看腻了红月的狼狈,漫不经心地说:“反正你想死,不想活了,索性死在这里吧。”
“呜呜……”红月本能地伸出完好的手,牵住她的裙摆,哭得绝望,“陛下,饶命!我不想死!我要从天上跳下来给陛下看!我跳!陛下让我做什么都行……”
程锦年乐了,讥笑道:“你刚才不是想死吗?这会儿又不想死了?”
红月只是呜呜哭,不时咳嗽一声,目露恳求之色。
“行,我允许你跳。”程锦年大度地满足红月,“要是你跳得丑,死得难看,我不会复活你。”
她不满意就不复活摔死的他?
恐惧情绪再一次席卷了红月的身与心。
他想反悔,又想到在泥土里窒息的痛苦,表情似哭似笑,各种脏污之物乱七八糟地挂在他的脸蛋上,他仿佛戴着一张栩栩如生的小丑面具。
程锦年讨厌脏:“你搞得太脏了。”
附近有半流动半结冰的河,她看向河,说:“去洗干净。”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红月认命地来到河边,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将双手浸入流动的河水里。
手很快变得僵硬,他搓掉手上的泥,刮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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