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程锦年隔空扇她耳光,把她扇得飞出去,淡淡地说:“你从未爱我,感情谈不了,还能谈什么?谈利益吗?程家已经是我的,你没资格跟我谈。”
她唇角上翘,开心地观看程延之与爹娘厮杀,并发表感想:“自婚姻制度出现至今,没有几个女儿逃得掉被爹娘残害、贩卖的命运。世人对女儿的悲惨命运习以为常,甚至将女儿的痛苦美化,用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掩盖易女而食的丑恶婚姻。见惯了爹娘害女的你们,看到爹娘与儿子互相厮杀就大惊小怪,何其滑稽可笑。”
迎着程禾如看邪魔的目光,程锦年公平地打他一巴掌,将他打得吐血,平静地说:“你们的儿子程延之是一棵墙头草,在你们和我之间摇摇摆摆,毫无立场。看到我穿的斗篷吗?我让程延之杀你们,他脱下他的斗篷给我穿。他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凡是他有的他都愿意给我,包括他的性命。真有趣啊,不被你们看重的我,被你们视若珍宝的儿子看得比性命更重,你们会不会气死?”
“啊啊啊——孽障,你受死!”
程禾怒吼着,硬挨了程延之的攻击,扑向程锦年,被她轻而易举地一脚踹回战场。
程锦年说:“程延之不想杀你们,他化解不了我和你们的仇恨,宁可被我变成一堆破碎的玉石雕像。但我不允许他逃避,我要他杀掉你们,或者你们杀掉他。”
她为这绝妙的主意击掌,发出朗声大笑。
笑声中,程延之、程禾和李遇红都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