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伎女不生孩子,她们是男人共用的发泄工具,向所有出得起嫖资的男人卖淫。
“控制普通伎女的,是妓院的老鸨,龟公是老鸨的打手。
“控制专属妓女的,是家里的爹,爹跟收嫖资的老鸨没什么两样。娘给爹做打手,和龟公何其像!
“我的兄弟会继承爹的家业,他也会做老鸨,收取名为聘礼的嫖资,卖掉他老婆为他生下的,名为女儿的倡伎。
“为女儿的我,当然也是倡伎。
“爹把卖掉我称作嫁,买主将买我称作娶。嫁娶与我有关,又与我无关,它是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进行的一次人口交易。
“我到了买主家,要给买主生孩子。儿子是未来的老鸨,女儿是未来的伎女,我将成为我娘那样的龟公,我的女儿是曾经的我,她会重复我的、我娘的、我姥姥的命运……
“这相同的女人的命运,已经重复了千秋百世。嫁娶不消失,这为奴为物,被买卖的命运,便不会有终止之日。”
熊熊燃烧的怒火充斥了程锦年的身与心,令她越发地憎恨这个不曾把她当人看的世界,她愤怒、暴躁、急需发泄如同山岳积压的负面情绪,痛苦到想毁灭一切人类的造物。
何必发愁毁灭伎院会暴露自己?
何必担心衙门的人查到《医报》头上?
她瞧不起陆芳允怯于争夺陆家家产,却没有想过,她亦怯于向世界展露力量。
哪怕杀了叁个皇帝,她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