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倡伎聚在一起,裹着脏兮兮的被褥,互相取暖。
嫖客的到来让这里迅速热闹起来,倡伎们争着推荐自己。
嫖客挨个摸了一遍,讲价:“二十文一次行不行?你们没客人,我做你们生意,帮衬你们,你们得给我点便宜才是。”
倡伎们不依,七嘴八舌地道:
“老爷,我们要吃饭。”
“若是赚不到钱,我们的皮都会被撕掉。”
“是啊是啊,老爷别为难我们。你挑中我,我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嫖客置身她们之中,选了最好看、身体最健康的一个,迫不及待地走进布帘隔开的小房间里,互相搂着在床上滚作一团。
倡伎说:“别脱衣服好吗?我怕冷。”
嫖客嘿嘿笑,露出一嘴黄牙:“那你给我含一喊雀儿。”
说着拉开裤头,露出一根二指粗的黑紫色肉棍。它皱巴巴的,也就比手指长了一点,根部全是黑毛,丑又脏,程锦年不愿细看。
倡伎却浑然不在意,翘着屁股跪在嫖客腿间,闻了闻那腥臊的命根,笑容僵硬:“老爷多久没洗过澡了?”
嫖客张开腿,看倡伎赤裸的胸脯,浑不在意地说道:“大概半个月?别嫌我身上味道重,重点才好,这是男人味,你们女人没有的……”
程锦年听到倡伎的心声:“半个月?一整年没洗澡了吧?臭男人,恶心死了!”
倡伎实在下不了口,起身去含了一口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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