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呢?”程锦年叫来丫鬟,“甄言,去把这幅画的画师请来,画师不来也行,你把画师配的颜色带回来给我。”
画人没意思。
春宫没意思。
程锦年不想画人了,她想把鲜血里含有的叁种东西画出来。
不过,别人的血里也有叁种东西吗?
书房窗户大开,光线明亮。
程锦年叫来红月,命令他在窗户前坐好。
她拎起另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道:“手伸来。”
他长得顺眼,皮肤细嫩,模样乖巧,奈何畏畏缩缩,举止不大方。
听了她的吩咐,他偷偷窥视她,伸出左手给她,像是怕她砍了他的手。
程锦年睁开重瞳的眼睛,捏住了红月的手指。
他觉得手指一痛,反射性地抽回手,手指捏在她手中,他抽不回来。
痛意不强,他僵硬地伸着手,发现她在专心地看他冒出一颗血珠的手指,他闻到她身上的忍冬花香味,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在干什么?
她没拿针,他的手指是不是她弄伤的?
“一样。”程锦年得出了结论。
她放开了红月,竖起自己的食指,在光线中观察。
扎手指会疼,她不扎手指,让目光穿透皮肤看进血管里,重瞳的眼睛转动,看见血液中的叁种物体。
她的血和别人的差不多。
每个人的血都有那叁种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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