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兄弟和一个异常貌美的青年登门:“程公子请看这一对兄弟,他们也是我养的,并不比逃奴差;这个男子的样貌更是不逊色逃奴一丝一毫。只要你不让我为难,孪生子也好,这男子也罢,任你挑。”
程延之不懂得鉴赏男子,也许孪生子很好,貌美青年也很好,可他妹妹看中的不是孪生子或貌美青年,而是梁道卿。
“既然这叁个人很好,何不送去京城给贵人赔罪?”程延之对罗叁爷道,“贵人非要你送逃奴进京不可?”
“我不敢开罪贵人。”罗叁爷风尘仆仆,在从琼花州赶来的路上没歇过,“你要找死是你的事情,请别连累我!”
他不想和程延之讲废话:“为了一个逃奴开罪京中贵人,这并不明智,也许你一不小心便害得整个程家失去荣华富贵,从此吃糠咽菜,甚至连吃糠咽菜的机会都没有。毕竟想讨好贵人的不仅仅是我。”
从利益上说,梁道卿不值得程家得罪贵人。
但程锦年值得。
事关程家,程延之无法擅自决定。
他派人询问程锦年的态度,又派人去见李遇红。
罗叁爷看出程延之潜在的动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想:这程家子若去京城,在贵人面前露脸,约莫是能得到贵人喜欢的。
梁道卿是不愿住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程延之是翱翔天空的雏鹰,驯服一只野鹰的成就感远远胜过饲养一只漂亮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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