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取。”
“家里的东西吃腻了。”
“出去吃?外面的人也会做好吃的。”
“好。”
兄妹俩一起出门。
庭院深深,脸上掌掴痕迹未散的红月在扫地。
亭子下,几个丫鬟在说笑:“小姐去了郊外的寺庙,那寺庙奇怪得很,明明信佛的女人不少,竟然不许流血的女人进去上香……”
“说啥流血呀,是癸水来了!男人受伤也会流血,可男人不会来癸水,不能生孩子。”
“对,是癸水来了。接着往下说,那寺庙瞧不起女人,它塌了。哈哈哈,甄言姐姐说她亲眼看着寺庙塌下来,当时和尚的脸色可好看了!”
“塌了好!塌了妙!我拜佛的次数不少,也给寺庙香油钱,寺庙凭什么轻视我?”
寺庙塌了吗?
红月的扫帚停了下来,想起自己来到程家之后没出去过。
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吵闹极了。
桥头有一间经营了很多年的馄饨铺,桌椅陈旧,擦得干干净净,做生意的老板娘缠着红头巾,一副看起来不好惹的泼辣模样。
“来两碗鲜肉馄饨。”程延之招呼老板娘。
他把长凳和桌面擦了叁四遍,请程锦年坐下:“这里的馄饨很好吃。”
程锦年四处打量,闻到锅灶处传来的骨头汤香味,点了点头:“我觉得好吃,你来这里吃了多少次?怎么不带一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