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小蛇朝着程锦年的腿心探头,瞳孔放大又缩小,细小分叉的舌头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试探她的耐性。
程锦年垂下眼帘,小蛇吐出的信子碰到她的腿心。
这不是它可以碰的,它想干什么?
她屈起手指弹了它一下,小蛇掉在地上,死了一样不动了。
红月战战兢兢地拿起亵衣穿在程锦年身上。
在穿亵裤前,程锦年赤足走到放衣服的柜子前,拿了一块月事带。
月事带是用棉布缝的,里面装填了柔软吸水的棉花,很不好用。穷人用不起棉花,便在月事带里装填干净的草木灰,用过之后洗干净晒干,可再次使用。
才穿好月事带,又有经血流出,程锦年皱了皱眉,示意红月服侍她穿衣。
小蛇没死。
它爬起,游到浴池边,张口猛地一吸。
一池水尽被它喝光。
它飞向程锦年,想缠在她大腿上,结果被她拔下来扔掉。
小蛇委委屈屈地钻进她的头巾里面。
黄昏将至,程锦年独自用膳。
红月在洗头。
他用指甲抓了两把头皮,换成指腹按捏头皮,练习如何沐发。
洗头的热水只有一盆,热水渐渐失去温暖,红月用冷水洗干净头发,冻得龇牙。
天色已经黑透了,他擦着湿头发去厨房,不出所料,厨房里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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