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

    “一个朋友。”

    林小海不是故意要隐瞒白秋雨，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说呢？说自己不是真正的林小海，而原本的林小海的灵魂已经消失了？可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林小海，除了灵魂发生了变化。

    “不能说吗？”

    白秋雨很想知道这个朋友与林小海的关系，但他也看得出来这人与小海不是情侣，如果是情侣小海望着牌位的眼神不会那么复杂，甚至带着一点点无法言明的可惜。

    “现在不能，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没有他你不会遇见我。”

    天妒英才，都说情深不寿，林小海以前一直以为这话太过了，但是当他穿越未来的林小海后才明白，真的有人会因为看的太穿知道的太多而生生折损了自己的寿命。

    原身便是这样的人，太过聪慧最后反而连累了自己，也许对原身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让他彻底的忘记曾经的抛弃，不想不念不爱不恨。

    见林小海双手合十对着牌位，白秋雨不知怎么也学他的动作，甚至还念了一遍他唯一懂的红文《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不管这人是谁，既然小海都这样说了，他总要感谢对方让他同到林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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