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掌握了水利技术的禹,也如此。
冤死的鲧可以瞑目。他的子孙将在那滔天的洪水之中,勃然崛起,巍然屹立。
哗啦啦的黄河水呀!
最后一班岗
现在,禹站到了舜的面前。
治水成功的禹,也许是到联盟总部来述职的。舜也给他颁发了勋章,是一块黑色的尖顶石头。
这几乎注定是一次尴尬的会见。尽管司马迁用心良苦,极力营造“温良恭俭而禅让”的氛围,但可惜,这次对话就像唐人罗隐笔下的黄河——“才出昆仑便不清”。舜对禹,并无慰问褒奖;禹对舜,也不歌功颂德。只有新任司法部长皋陶,絮絮叨叨地大讲精神文明和道德建设的重要性,结果在禹那里碰了软钉子。禹对皋陶道德高调的回答是:你说的这些,只怕尧也做不到吧?
于是舜只好对禹说:你也谈点建设性意见嘛!
然而禹的回答竟是:我能有什么可说的?我每天想的就是“孳孳”,就是孜孜不倦,生生不息。洪水滔天,民不聊生,我只能跋山涉水,访贫问苦,深入基层,跟益和稷一起,解决人民群众的温饱问题。老大!ceo不好做,总得谦虚谨慎,对得起天地良心才行。[95]
那会儿,不知道禹的随员是否在场。如果在,一定是一排黑瘦的乞丐似的东西,不动,不言,不笑,铁铸一般。[96]
舜和皋陶的脸上,则不知是何表情。
司马迁讲这故事时,已是再三斟酌,修饰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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