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直接上头。
果然王忠嗣靠在椅子上说道:“此酒比三勒浆还要烈,有些晕了。”
“慢慢喝就好!”王震笑着说道。
“不知此酒价值几何?”王忠嗣终于想起来他刚刚要问什么了。
自己想多喝,那可别太贵,要不然自己这点俸禄还不够喝酒的呢。
“现在规模小,出酒少,约是洛阳春的三倍。”王震笑着说道。
“还好没太贵,要不然为父就喝不起了。”王忠嗣真的饿了,中午就没有吃饭,现在终于到家。
这可口的饭菜早就把他的食欲调起来了。
王震一边给他夹菜,王忠嗣开心的大吃大喝起来。
“放心,自己家的酒,别人喝的起咱也喝的起。这是另一种酒。老爹您尝尝如何?”王震笑着给王忠嗣斟了一碗米酒说道。
王忠嗣笑着端起来闻了闻道,
“米酒?”说着尝了一口。不由自主摆点头表示尚可。然后一饮而尽。
“这个不烈,适合你母亲喝。呵呵,没有酸臭味,和这佳酿是同一感觉,这酒也是你弄出来的?”王忠嗣笑着问道。
“对,顺便勾兑出来的。”王震笑着说道。转了转菜,把爱吃的菜转到各人跟前。一家人吃的是其乐融融。吃完饭换了茶水,王震这才笑着问道
“老爹,母亲。这圆桌如何,这样吃饭不错吧?”
“不错,比一人一桌好。就像你说的,这才像一家人吃饭,热热闹闹,想吃啥就自己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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