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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叔给你煮茶,你还不能不喝。只能笑笑说道:“小子现在很少喝茶。在军中也没有空闲煮。回来还没有习惯过来。”
“嗯,也是,一去就是六七年。”范青阳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王震倒了一碗。
王震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茶盏,看着那红乎乎,飘着一层油的茶,他实在是不敢喝。
“大郎,你上次谈的曲子是?”范青阳也没去关注王震喝不喝茶,而是问起了王震那晚的曲子。王震来的时候早已经想过了,所以慢慢的说道,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是家兄传给你的?”范青阳问道。
王震摇头道:“不是,这是父亲一个好友的诗,小子听着不错记录下来。那日在翠华楼也是被逼无奈,这才献丑。”
“你还献丑,他们那群纨绔是什么?那横抱古琴的弹奏之法是?”范青阳再次问道。
“胡琴的弹法。”王震模棱两可的说道。
“老夫就说是胡笳的弹法。还好,不枉家兄那么看中你。你能承了他的技艺也是好事。家里不管是老夫,还是老夫的儿子,还是你老师的儿子。都对音律一窍不通。平时也只是爱听而已。”范青阳笑着说道。
王震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还好你不懂,你要是和我交流古琴的造诣,我可是一窍不通,我只是会弹吉他而已。
可是突然他脑子里出现了一堆,宫商角徵羽的东西,让他愣愣的呆在那里。
看来这份记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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