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而已。”
“你打马球好,母亲知晓。可是和你表哥有什么关系,他为何如此行事?”王夫人不解的问道。
“其一,咱们的家产。他在家是老二,家产基本上被我大表哥卞贺拿去了。就他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给他的例钱根本不够他吃一顿花酒的。”
“其二,孩儿也才知道。他和洛阳公子队的姜時,皇甫品性等人走的很近。关系比孩儿都好,他只是做事的人,而主使其实是那帮纨绔子弟。原因是他和孩儿是兄弟,过来找我没有别人怀疑。可是现在他被逮住关进大牢,那群纨绔子弟竟然传出话来,说不认识他。如此,他就是交友不慎,咎由自取。”
王震说的简单,可是王夫人听的心惊肉跳。艰难的问道:“震儿,难道说桥儿他就必须坐牢了?能不能救他出来?”
王震听完心里有些气愤,难道说自己不是亲生的?怎么母亲还在为他求情。
于是开口问道:“您是我的母亲啊。他和那群纨绔子弟合伙坑害孩儿。母亲你竟然想着把他从大牢里救出来。难道说孩儿在您的心里还不如我的表哥?”
王震心里不痛快,说话难免生硬。
王夫人听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缓了一缓这才叹口气说道:“震儿,不是为娘不亲你,也不是为娘心疼他。桥儿只比你大一岁多,在他两岁多的时候啊,你舅母得病,没人照看他。为娘看他可怜,就接回家和你一起照顾。”
“后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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