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压紧,随着周围环境光线变化,呼啸一夜冷风山地渐渐暖和起来,她脸颊泛起一团健康红晕,白里透红,光彩照人,愈发衬得旁边俩人萎靡不振,眼圈发黑,像是半夜偷鸡摸狗去了。
教官:“……”
这对照组有点扎心了。
回去之后,全营地军训成绩再一次变动。
由于这一次扫雷战般弱搁浅在半路上了,积分砍半,从第三降到了第四。
而龙诤也受到了影响,从第一滑到了第二。
新生们看见俩人是同时回来,不由得窃窃私语,猜测他们半路翻车缘故。
衡骁排位从第二升到了第一,凌晨两点,在a1红营全灭状态下,他一个人行到了终点,体力强悍得让人敬佩。
终点是一处向阳小山坡,插满了黑色跟红色小旗子,彰显往年黑红营地对抗战果。
衡骁掏了掏背包,也把自己营地小红旗插上。
作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插旗人,衡骁战利品是一篮子成熟饱满山捻子。这种紫黑色浆果是山里小孩最爱零嘴儿,每到七八月份,遍山野丛丛开着,果实累累,极其诱人。衡骁没吃过山捻子,用溪水洗了一颗,抛进嘴里嚼了嚼。
滋味还不错。
他准备回去给般弱尝尝。
自从到了这鬼地方,要啥啥没有,对方心情以肉眼可见速度瘪了下来,经常跟他嚷着吃不饱。
衡骁想起她为了一顿饭暴走五公里事就觉得好笑。
他抖了下身体,懒洋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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