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不要跟我计较啦。”
般弱自知理亏,软软去蹭他的下巴。
女孩子的发质偏软,又滑滑的,奶味还未消散,细腻的触感与气味盈满了龙诤的感官。
恶龙一下子成了个哑炮。
“我明天要考试,等考试完了你再收拾我好不好呀?”
般弱盘人的技巧相当熟练,一顿安抚跟装乖之后,大少爷大发慈悲原谅了他。
虽然脸色依然臭到天上。
由于腺体的特殊性,般弱让他去医院处理一下。龙诤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只去了一间小药店,买了消毒水跟创可贴,随便弄弄。
他可不是那些一擦破皮就哭着喊着去医院的胆小鬼alpha,这点小伤小痛,是真男人就要扛下来。
反正龙大少爷宁可自己疼死也不想让医生知道他被o干了。
多丢脸啊。
他在道上还要不要混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龙大少爷养成了条件发射,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套黑色卫衣。路过镜子,他将脖子凑过去,一圈鲜红牙印,扎得很深,刺痛感如影随形。他按了按,嘶了一声。
塑料袋里有他昨晚买的ok绷,龙诤撕了两条,交叉贴到脖子上。
特别不良。
大少爷没想那么多,收拾一下就出门了,他轻车熟路混到了早餐店,给人买了好几份。
以前龙诤认为包子就是包子,那种又白又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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