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阶段,不能让他养成信息素依赖症,不然以后易感期发作,o不在身边,这条小暴龙得疼死。”
第二天早上龙诤醒来,整个睡衣就像泡在水里,皱巴巴得不像话。
他挠了挠头,洗脸刷牙,打着哈欠下楼。
龙诤眼角微抽。
家里的家具,无论是值钱的,还是不值钱的,全在一夜之间搬空了。
偌大的饭厅里摆着一对小得可怜的塑料桌椅。
现在的龙大少爷在他们的眼里相当于危险品,走到哪里祸到那里。
大少爷每年的拆家费都庞大得吓人,龙家父母连夜搬空家具的举动都快练成条件反射了。
龙诤嘀咕道。
“用得着这样吗,易感期也就是第一天强烈嘛,比分化容易多了。”
话刚落音,他的颈部突然肿了两三厘米,腺体疯狂灼烧。
龙诤:……我操。
这乌鸦嘴是吧?
龙诤趴在地上,生生把地板给抠穿了,疼得他根本叫不出声来。等阵痛停止,他的头发湿了,脖子的衣领能拧出水珠来。
靠着毅力,龙诤在家里蹲了三天,从周二蹲到周四,嗓子喊到嘶哑。
他实在忍不住了,快速冲了冷水澡,换了套深黑色卫衣,压着帽子,溜去了学校。
高三七班正在上第二节大课。
摸底考试的分数统计出来了,般弱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老师对她简直满意得不得了,当成宝贝疙瘩一样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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