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失望,小嘴又开始嘀咕了起来。
“小玉,你还没回答我,晨宇哥哥到底好不好?你帮我去看过他吗……”
木沁婉说完便又哭了起来,一年多了她从来没去看过他,她没有勇气去看他。
她想着,只要她不去看他,那么他便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堆冰凉的土和石碑。
尽管木沁婉说的声音不大,还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前座正在驾车的冷易铭却清晰地听到了“晨宇哥哥”四个字。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知的收紧,眉眼冷的能滴出水来,胸口更是宛如被巨石卡住了般。
喊得如此这般亲昵,恐怕关系匪浅,可是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叫“晨宇”的哥哥?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不是现在白玉在,他又在开车,他一定将她丢到床上,哭着求饶,坦白一切!
而和木沁婉坐在后座的白玉真的为自家小姐捏了把冷汗,来自冷易铭身上如地狱般寒冷气息,瞬间让整个车里的温度骤降到了零度以下般。
白玉舔了舔自己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的舌头,不知道冷易铭会不会因为木沁婉的话对自己有什么怀疑。
就在白玉不知道该怎么接木沁婉的话的时候,之前看的一条八卦新闻的标题突然在她的大脑中翻了出来。
白玉凝思了足足有半秒钟后,脑袋里灵光乍现,心想着,小姐呀,小姐,这周五我的生日,看来只让你出点血请我吃个饭报答不了我今晚对你的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