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灵一动,香帅这事就算解决了也得找个替罪羊才行,而这个替罪羊只怕香帅自己还不好安排,谁叫这厮这么的装逼呢,得,就是你吧。
可怜刘培育也就仗着地利,拿捏了远去上海的魏允恭一把。
谁知却惹出这个祖宗,还给当成了盘餐。
片刻之后韩怀义将小吏捧来的资料只选英的放在桌上拨拉起来。
这厮既然装逼就装的十足。
只见他拿支梅洛送他的法国的威迪牌钢,在逐行的检查内容,口有时还流利的念叨着,但速度非常的快。
他几乎是十几秒一页只是偶尔拿起在边上的白纸上记录几个单词。
室内人都静静的看着,半响后韩怀义将纸一收跑去外边。
一大群人就跟着他后面跑。
众人见他先到炉子便扒拉又捡起些矿石捏捏晃晃的,半响后韩怀义冲魏允恭道:“立刻去禀告香帅,要他派兵或者授权给你!这个昏官他不要干了。”
“大人,大人,下官我怎么了?”刘培育顿时慌了。
“你怎么了?我今日才来这里也就片刻功夫就找出原因,你在这里多少年了你难道是吃屎的吗?”
魏允恭闻言大惊:“你找出原因了?”
“国外格物里有门分支功课叫化学,讲的是天下物质的属性和搭配后产生的奇妙效果。你们也可以用国的五行相克来比喻此事。”
韩怀义说完将里的铁矿石一丢,拍拍淡淡的道:“汉阳铁厂的毛病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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