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子满嘴胡说八道,吓得周鱼儿都不敢吭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夜里她迷迷糊糊时忽然听到少爷那边有些动静,然后少爷似乎起来了。
紧接着她感觉有点冷风进了屋,这时她忽然觉得少爷好像出去了。
也许少爷是去解了吧,少女想。
可是又过了很久很久,少爷也没回来。
周鱼儿实在忍不住就起身去看,鱼儿发现少爷的被褥散着早就凉了,不过少爷的外套什么的都还在地上。
周鱼儿不由一惊,他可别是又喝多掉下去了吧。
她赶紧往外跑。。。
此时此刻韩怀义都忙活半天了。
这个时候的水很凉,但一公里游下来他浑身却在发热。
尤其今夜的风还不小,好在是侧风,他贴着岸游的不算累。
入夜的码头静悄悄的,石家的些木船一艘接一艘的排成纵横,在河浮沉。
这年头是航运淡季,船工们都将船放在码头维护。
韩家如此石家也如此。
而半夜更并没人在现场看护。
韩怀义背着“装备”泅渡到了石家的码头后,便翻身上船。
他蹑蹑脚的走了圈,先选最间那艘开始。
这厮在船舱内将一块木板点燃后,贴在船帮内侧架好。
接着他又按着船队的摆放,隔几艘点一把火。
韩怀义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此刻东南风正关着门往码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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