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的小姑娘的。见她在犹豫,他又开始循循善诱的继续劝导她:“奶奶的生日你过来好不好?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他们说的,但现在真的不太合适,你也知道奶奶年初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我真怕她受不住。”
这话就说得很昧良心了,崔胜玄想起奶奶前几天因为跳广场舞跟别人发生了争执,结果把人家给埋汰哭了,那精神,他觉得自己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比不上。
俞元熙被说动了。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半晌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但又怕崔胜玄反悔,有些孩子气的伸出手,要跟他拉钩钩:“来,拉钩钩,奶奶的生日我会去的,但你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你发誓。”
崔胜玄其实很想笑,但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跟她的小拇指钩在一起。
“我会说清楚的,我发誓。”
说清楚什么他可没说哟。
两个人去具峻会生日的那个包厢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俞元熙的手机就开始振动了,是金烔万的短信。
[你在哪里?晚上在外面过夜不是好孩子哟。 by.d。]
她不敢在手机通讯录上直接备注是爸爸,所以d是daddy。